30.7.05

很好

跟老泥吃了頓飯後,好消息便來了
足以讓我覺得自己還是個有用的傢伙

畢竟呢 我仍然是相信文字的

小申訴:
我的文字比我說的話更告訴我是個怎樣的人
奇怪吳先生依然堅持自我 不肯來這裡
再這樣下去我可能要把你休了 嘿!

24.7.05

會有WW3嗎

晚上看了無線的《六十年,忘不了》
不其然有點擔心

一直對中日關係也不太關心
只是偶爾對日本右翼份子的行為感到不齒
今晚看了石原慎太郎的訪問
得知他在東京的支持率如此高
又有日本年青人對他相當敬佩
他似乎是日本失落的一代的精神啟蒙者

這一來就讓我想起第一次世界大戰後的德國
那時德國被迫接受total war guilt的重罪
賠償巨額之下經濟變得很差
人民生活過得苦
心裡也不好受
突然一個領袖剎出來話可以滿足人民各樣要求
當然事勢造人
於是又一次世界大戰

雖然忘記了日本的經濟泡沫發生在何許年也
但好像近年都未聽過佢經濟有改善
而另一邊廂日本青年人的寂寞和失落就人所共知
現在兩個因素加埋
好難講石原唔會係第二個希特拉

到時我估中國應該制衡得住
但假如軍國主義在全國盛行
苦了的將會是人民
畢竟一些信念是很難被糾正過來的
就如我看那極右翼份子伯伯表示他如此愛國時
雖不認同
但也明白到他們這種年紀
「為天皇效忠」的信念會跟一世的

23.7.05

書展有感

要不是今天去了書展
也不知道香港有這麼多愛書人

人潮洶湧是最佳的證明(這個成語會再出現幾次)

一早已想像到星期六下午可以有幾多人
所以去到灣仔地鐵站
目睹A5出口人潮洶湧時
我也沒有太大的訝異

當局為疏散人潮而實行分流措施
原本最近的一條路變成半個鐘才能完成的路程
由入境處兜到華潤再兜番會展
根本似灣仔節慶巡遊
然後間唔中停一停你
十足羅湖過關
假如有遊客經過
都會驚訝香港人原來如此愛閱讀

終於到達會場
場內充滿大人細路
有人喜歡唔講唔該謝謝就撞開人向前行
有人喜歡拖gip搜購心愛書籍
對於後者行為我感到很不屑
大佬呀
你唔係唔知星期六下晝係超多人呀?
仲要當呢度係機場咁拖埋gip黎?
你係buyer黎架?
你自由行黎架?
你住深山架?
你唔好拖BB車、推輪椅、又或拖埋隻狗黎呀?
平日拖gip我覺得絕對冇問題
你既然咁鐘意買書我都冇你乎
但依家係人潮洶湧既星期六下晝呀
人都已經寸步難行
仲要讓路俾gip行(有個仲帶埋買「食送」車,紅色鐵網o個種!)
真係唔得你死
於是乎我同吳生可謂非常衰地見gip就暗踢幾下

點講都好
有咁大班書迷都算係件好事
建議主辦單位可考慮彷效連卡佛般有personal shoppers服務
安排一日俾呢班buyers入貨
並派專人協助
提供專業意見
咁唔駛搞到依家咁迫

儘管我唔應該對港人存有偏見
但我真係唔相信咁多個人都係咁愛讀書
你地唔好當買書同購物一樣先得架
當我迂腐
我覺得應該俾番d尊重本書
見d人為左d書減價就有理冇理買左先算

本書都會睇你唔起的

對我而言書展既所謂特價真係唔太驚喜
根本同出面二樓書店個價差唔多
(咁當然page one呢d減到八折就較例外啦)
我覺得書展最可貴之處就係可以介紹到不同書種
一d坊間較少有既書籍如宗教同兒童類
趁呢個機會亮亮相
等人認識下都幾好
我始終覺得買書是件挺浪漫和詩意的事
有時無意中邂逅到
然後趁價低吸納
如此得到心頭好才是我所好
要我o係場館迫到死死下咁慢慢揭本書
真係咩讀書興致都冇晒

現在的收穫只有一本實用的倉頡書
購入目標尚有龍應台的《孩子,你慢慢來》、湯禎兆的《AVxx》和林生那本講女人的書
呀,台灣的兒童書也好吸引(近年懶有童真地鍾情兒童書)


仲想講講胡生個頭
繼上次o係新聞睇到之後
今日再o係Cup本《讀好書》睇到
嘩胡生,你頭上o個執向左微傾既毛搞到你成個Q太郎咁喎
係最新style?
快d整整佢啦

坐坐

一直也覺得晚飯後落cafe飲野這行為奢侈又扮野
心諗就算再多野傾都應在一餐飯內搞掂
(當然有特別野傾另計)
所以Starbucks這地方我也是娘到爆地近一個月先頭一次幫襯
(仲要頭十五分鐘有週身唔聚財之感)
我實在很難告訴別人我是愛文化藝術的少女(嘿嘿~)

第二次接觸是在北京的後海
臨黃昏的時候
我和吳生懶浪漫地沿著海邊走下坐下
越走越口乾
於是走入較為熟悉的店子
店內盡是老外
貨物售價比香港平三成(E.g一杯Frappuchino$23)
儘管我們只是在內hea下hea下
但感覺已好了一半
再呷了口咖啡
狀態完全番番黎

今晚是第三次
在銅鑼灣吃過晚飯後
行完HMV
冇戲好睇
唔想再行Ikea(well~每次在這區也是書得起、阿麥、HMV同Ikea,唉…)
於是乎
我唯有暫時擱置慳錢大計
引誘吳生走入Starbucks

兩杯Frappuchino換來個多小時的交談
週圍沒有討厭的人
耳邊也沒有太多雜音
我說:假如有同樣的環境,但價錢可以便宜點就好(點講一杯野飲已經等如一餐飯價錢,我好難扮晒野地話好抵)
不過諗深一層
便宜一點的話
這裡就會與仙x林這類充滿旺角人的地方沒兩樣
要這種Relax
唯有忍痛扮著過少資的生活

假如香港的鬧市有多些公園就好
台北和北京的街道也有很多坐的地方
逛街累了就可以休息
可惜咱們的地就只是讓給地產佬賣錢
說實在香港mou街的人應該比大陸多
我或許應組織一個「還我椅子協會」

18.7.05

AP 05

AP終於完了
應該是大學的最後一個AP
很奇怪的
由開始到結束
也沒有太強烈的感覺
我不知這與我當designer有沒有關係
還是我已經老了

現在大家都不留言
所以我屎忽痕地看回RPG完結後的留言
看到前任主席的話我又不禁哭起來
可能是我覺得要得到他的讚賞是很困難的事
而且今日對這個對話劇如此有心又有火的人感覺很難得

我問蘇樂生他現在搞劇與最初的感覺有沒有分別
他說有

我不想呢
好像很難再回復當年

On Show第二晚見到RPG演員阿樂
他是自己買街飛的
登時很感動又感觸
可能每個人都會有先入為主的感覺
然而我相信那一次一定給了他很大的得著
才讓他兩年之後還要繼續支持

回到同一個地方
我見到那時我被韋生激到喊既位
我見到一起在化妝間做儀式既畫面
我見到move out時大家怎樣沿著那條長樓梯out set
還有在大會堂門前
我如何怯怯地跟大家briefing

有時我寧願回到過去
起碼那時個莊是齊齊整整

近日我好阿媽地對蘇樂生道出不想上一代的不開心帶落下莊
佢話:有D事, 有個遺憾, 就當做一個教訓

可能是我對這地方責任心太重
於是不斷被遺憾綑著
離開的時候真想解決掉

12.7.05

再創造

下了一個決定後
心情有如考完AL般暢快

最怕是過家人一關
因為爸媽也不是為興趣而工作
豈料媽聽後只是笑幾聲:「真係咁快就唔做喇?」
爸也只是笑我不懂得影相(parents never believe their children can do something)
我向他們承諾會盡快找工作
他們也說不急不急
嗯 我好幸福呢

總結來說
四天的工作令我學到不少
做港聞的確能讓人更認識社會
然而我終究明白自己是甚麼料子的人

這幾天一直看《住在巴特、桑塔格、本雅明的照片裡》
我開始知道我為甚麼不能屬於那個圈子
老實說我覺得我是有很多東西想表達的人
寫港聞這種要求客觀報道的文章
我潛藏的情感總不能發放出來
或者可以說它不容許我做一些「再創造」
然而軟新聞與拍照不同
前者可容許你設定稿題,描寫時也不會介意你放入自己的想法
後者(就算是新聞照片)也容許你自行選擇被攝者及構圖
可能我是需要一點自由度
我忽然想起見《快週》時的高層對做港聞的描述:就像工廠工人

現在起步也不遲吧
就當是上了幾堂「打速成」課就好了

聽說教fotojour的Paul被路透社挖角
很犀利呢
我也會努力的

10.7.05

shortest personality test


You are pure, moral, and adaptable.
You tend to blend into your surroundings.
Shy on the outside, you're outspoken to your friends.

You believe that you live a virtuous life...
And you tend to judge others with a harsh eye.
As a result, people tend to crave your approval.




quite true...

我的第三隻眼

翻開舊明周
看到《第三隻眼看中國》這欄目
張炳玲介紹了中國數位攝影師
讓讀者知道他們怎樣用自己的第三隻眼看中國
我看到的是沙士時一名疑患沙士病人欲逃出醫院,但被穿上隔離服的廣州警察堵住的情況
他的眼神有光
像死都要逃出牢籠的樣子
與他眼神接觸後我竟不自覺地流�
李照興說後現代主義社會的人都愛看照片多於文字
我未至於如此
但我肯定我的相機比我支筆更能代我說話
可能因為我的組織力太差
又可能是我一向是個運用圖像思考法的人
我覺得拿著相機比拿起筆更能賦予我信心

工作後我發覺我根本不太關心社會新聞
看到林綸詩說倫敦大爆炸時她立即看CNN, BBC等如何報道事件時
我想起那晚我在公司裡看著幾個台的新聞在報著,採主忙著查詢資料,國際版同事忙著向通訊社取照片時
我很冷漠
冷漠到看這單新聞感覺跟看泳池發現多一條紅虫的感覺沒兩樣
但我應該不是這樣冷血的人

假如換轉是某藝文人有甚麼搞作的話
我是會瘋狂的

當從所謂的新聞系唸了三年之後
發覺自身原來對新聞如此冷漠
我感到愧疚

我覺得我不是完全不關心社會
只是我不想太親身的去關心
我寧願用鏡頭拍下
用那與我好像脫離的第三隻眼睛去感受,去反映
如此這樣適切的當一位旁觀者
我覺得更適合自己

像我這樣自我的人
何時才能做一個令人滿意的決定

大部份人都勸我留下
連吳生也話我樣樣野都三分鐘熱度
幸好尚有自我一族林小姐能明白我的想法
「一早就知你唔適合,好似你d咁自我既人,又點會做到d唔鐘意做既野」
好像是批評
但聽落好開心
因為我知道我的確自我得過份

這刻很想念任性表表者老泥和韋先生

迷惘的時候想起《人生的意義》一文
殷先生叫我們要先有生物文化層,才可追求價值層
我現在戶口只剩千幾
是否應該生性點
但我實在不喜歡做些令人沒有滿足感的事
我還是最適合乜都唔駛做

8.7.05

像我這樣慢吞吞的人

或是因為忘記帶媽的開工利是
昨天首日開工也不見得很順利
well
我終究不能再打九方了
公司沒有九方
admin人話就算幫我買之後都會逼我學打速成/倉頡
我唯有龜速地以有限記憶完成兩篇稿
不過同事都很好
採主話:唔駛怕既,最初我地俾少d野你做,等你慢慢摸熟先啦
隔離位intern見我打得可憐
就睇住我篇手稿幫我打埋
另外一位intern同我分享打九方心得,並借埋佢本字典俾我
身旁仲有幾位舊同事+intern都叫我加油
well
唔講人地仲以為我係小妹妹
真係唔好意思話「其實我上年都o係財經做過」
雖然衷心感受到佢地好意
但就令我更覺自己冇用and不好意思

太耐冇寫過稿
感覺兩篇稿都唔太得
然後又諗

我可能真係唔適合做hard news
我個人咁慢
又真係冇乜news sense(即係尋日倫敦大爆炸我個心都好平靜,一d都唔意識到死左四十幾人係大件事,當然有熟人住o個頭就另計)
組織力又差
我係咪適合做攝記/副刊多d呀

第一日番工就係咁諗唔適合唔適合
真係唔得你死
唔知應該話係我好清楚自己
定還是我唔珍惜工作機會
又或我太早就否定自己
唯一知道既係我真的不太懂融入新環境
成廿歲人仲好似個bb咁
枉吳生仲話我獨立
諗番起我幼兒院第一日番學就狂喊
小三轉新學校後頭一星期都喊
小五第一次去wild camp又喊
中一同year 1就算冇喊都深深感受到未適應到
而番過幾份工都好似得連卡佛同Benetton兩份feel comfortable
難道我本身都係溫室裡的寶寶

今日會採訪科學館新展覽
我感到相當開心
因為係soft野呀


像我這樣的人
是否應該快快離開硬新聞系列
吳生話就算俾我做師奶都係三分鐘熱度
難度我真是如此任性+冇責任


後悔咁快就番工

5.7.05

平安歸來


回來了
總算是完成了六天非常辛苦的北京之旅

老實說我不覺得自己的體格特別差
怎麼說也行了三年AYP
然而酷熱天氣+空氣質素差+病榻中的我
令人幾乎每天都想家

整段行程也活在喉嚨痛和流鼻水的煎熬之中
喉嚨痛得如火燒般
每次吞口水時也要掩著眼或手握身邊人的手以借力
然後每晚半夜痛醒
後來開始流鼻水
大部份時間也在包雲吞
可惜北京的紙太粗
我的鼻也損傷不少
更糟的是碰著這城市難得的酷熱
太陽由早上直至下午六點也曬得很兇
然而冇風,空氣又差
累我上街時只能用濕毛巾掩鼻子(就像火燭時在房間等候消防員教援的做法)
天氣也很乾燥
像我那原本只能接受乾性洗髮水的油性頭髮這幾天也完全歡迎深層滋潤洗髮素
我有想過我會否在這城市死去
的確我每天也有就中暑的感覺(上長城那天大約有三次)

病在異鄉時只有美食能令我開心點
可惜我這南方人原來不太受得了北方的麵食和餃子東東
以及大部份食肆必有的醋味
行程中只有大董的烤鴨(聞說是勁過全聚德的)吃得令人感動
我和吳先生掛念香港美食之餘更想念台北的美食
呀,九份的福州丸
呀,小店的魯肉飯
呀,原來能否留得住我們的心還真要看那個地方的食物

雖然好像很辛苦
但這地方不可能不去
這是了解中國歷史的起點
假如再遲些去的話
市井的胡同就可能再找不到了

行程中好在有五寶來為我續命
分別是每天必搽在鼻上的白花油(well~just like阿嬸)、
吳先生精心準備的evian噴霧、
每天消耗數支的冰水、
北京的樹蔭、
以及週圍可見的椅子
and接受我的虛弱的吳醫官

奇怪的是我一踏上回程飛機之際喉嚨就開始不痛了
鼻水也沒流得那麼嚴重
原來我的氣管對空氣的濕度還真敏感
以後真要好好對待自己的身體了